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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缓睁开眼的佟婉冰果真如那天的梦境一般,看到了那张熟悉而又焦急的脸,竟咧开嘴,笑了。
“哎,醒了,醒了。”旁边又跑过來两个人,一个是范皓钧,另一个是谢昊轩。她突然觉得十分感激他们,因为在她危难之时,只有他们才能与她共进退。
“老板娘。”佟婉冰的身体极度的虚弱。
“行了,你别说话了,回來了就好。”孟真抚摸着她的额头,让她想起了母亲这个词。
“你是怎么搞的,竟能碰到她。”或许他指的是柳泽慧。
“话说,这女人好几百年销声匿迹了,怎么就这么巧。”
范皓钧和谢昊轩围在她的身边你一言我一语。
孟真坐到她的身边,“真的,你是怎么碰上她的。”
佟婉冰把來龙去脉和他们简单的叙述了一遍。
“扇上仙。她还想成仙。”范皓钧一脸的惊奇。
“她可不是什么仙,她便是传说中的那个杜十娘。想当年她本想嫁给李甲,却不成想又被他卖给孙富,一生气投了河,怨气太重投不了胎,她的魂魄化成恶鬼,不止一次的去骚扰李甲,李甲也不愿再次伤及她,无奈之下,求得高人,将她的魂魄封于扇面上的山水之中。”孟真一边解释,一边替佟婉冰掖了掖被子。
“你呀,幸亏沒吃那棠芝树上的果子,那果子的名字叫猎魂。听着名字就知道含义了吧。她猎了你的魂,她便能保持青春,又能增加功力,顺便再吃了你的肉。”佟婉冰突然想起后院枯井里密密麻麻的枯骨,心脏又差点停跳了……
谢昊轩狠狠的敲了他的脑袋。
佟婉冰笑了笑,摸了摸胸前的那块龙牌,此次幸得有它,才能化险为夷。
孟真看出了她的意,表情却深藏着某些意味,“那蛟龙几百年前曾作恶,被天帝囚禁在龙潭,前些日子憋不住了,便自己跑了出來,又被天帝训斥一顿,故将肉身留在龙潭,而魂魄化作这龙牌,贴身保护着你。你看,天帝许他脱胎换骨,变成真龙了。”孟真指了指龙牌,一条蜿蜒的龙昂首吐着元气珠,看着就觉得威风。
“老板娘,为什么如此威风的人物会贴身保护我。”这些次发生在佟婉冰身上的事情,本就让佟婉冰怀疑,而事情的发展越來越不靠谱了。
“因为他与你有缘,以后你便知道了。快点休息吧。”孟真拍了拍佟婉冰露在外面的手,“对了,我给你种了棵花,在院子里,等你好的差不多了再去看看吧。”佟婉冰领会其意的笑了笑,与其说是给佟婉冰种的,倒不如说是让佟婉冰替她种的。
这个夜是佟婉冰有史以來,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,她不必再害怕忘川客栈给她带來一切不美好的事情,因为有它在保护着她。
一连几天,佟婉冰的身体羸弱到了不行,这几天刚刚有力气下地走动。范皓钧便调侃她,她之所以这样,就是吃了人家柳泽慧的东西,不过幸亏吃的不多,如若吃的多了,沒准儿现在都瘫痪在床了。
佟婉冰白了他一眼,径直走到院子中央。现在虽是烈日当头,佟婉冰却一点儿也不畏惧,因为她已经许久沒有见过太阳了。她突然喜欢上这种晒在身上暖暖的感觉了,连深呼吸都有阳光的味道。
突然想起老板娘说的,给她在院子里种了一朵花,说什么也要去看一看。沒准儿什么都搞不懂的老板娘早已经把花养死了。
一块巴掌大的小地方,果真沒看见老板娘说的什么花,佟婉冰有些失望。
范皓钧成了她的护理员,看她往这边來,也跟了过來。“你看那就是老板娘好不容易给你栽种的花。”
佟婉冰的眼神顺着范皓钧手指的方向,顿时,下巴脱了臼。
“啥。这是什么花。它难道不是一颗卷心菜吗。”在老板娘的眼睛里,连卷心菜也能叫做花的吗。佟婉冰心塞,这女人果真靠不住。
“卷心菜。哈哈哈……”范皓钧笑的满地打滚。
“难道不是么。”
“这东西是天山雪莲,珍贵着那。老板娘特意摘來替你疗伤的。”天山雪莲。话说这种名贵的植物能种植在自己家的菜园子里。这个女人不是靠不住,而是不靠谱……
“好吧,好吧,就算它是天山雪莲,到怎么看都长得像卷心菜。”佟婉冰打了个哈欠,打算楼。
佟婉冰总觉得这所谓的天山雪莲怪怪的,不禁回头看去。此时的范皓钧还在院子里愣神,而他的身后竟出现了一个长发披肩的白衣女人,远远的冲她笑。
“鬼啊,,”佟婉冰尖叫着,钻进院子里的桌子底下,瑟缩发抖。
范皓钧回头张望,一脸的茫然,“咱这里怎么可能有鬼呢。不过,有鬼也是正常的,这是我们的工作。”佟婉冰抖擞着从桌子底下,露出半只眼睛,偷偷的看着那女孩儿站过的地方,然而,哪儿有什么白衣女孩儿的影子。
“完了你,是不是被那柳什么慧吓坏了吧。”他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佟婉冰打掉他的手,浑身无力的往屋子里走,也许,她真的是神经过敏了。
“你呀,还是上床休息吧,恢复还得几天呢。”范皓钧赶着她回房。
好吧,好吧,那还是上楼躺着吧,毕竟这么舒心的日子还能过几天。珍惜一下当前吧。
浑身酸痛的佟婉冰躺上床,头一挨枕头,又睡着了。
睡梦中,一个白衣女子远远的冲她招手,笑的甜甜的,她本想过去,却想起了那柳泽慧本也是笑的甜,谁成想,笑里藏把机关枪啊,是那么厉害一个角色。佟婉冰现在原地沒有动,她实在是受不了惊吓了。
可那女孩儿依旧冲她招手,友好的那种。佟婉冰心里进退两难,不料,那女孩却走向了她。
女孩儿十分清秀,清新脱俗的感觉,“你好,我叫姚丹,记得送我回家啊。”回家。那女孩儿沒有再说别的,只是歪着头,看着她笑。佟婉冰原本紧绷的神经,一下子松懈了下來,刚想问她家在哪里,她的脸,包括她的身体,竟一下子变得干枯暗黄,砰,,一切都支离破碎了,不变的只有她的那身白衣,飘荡着……
佟婉冰猛的睁开了眼,却是半夜两点。月光如水般撒进屋里,她揉了揉睡的太久而过于清醒的头。
记得那梦中的白衣女孩儿第一次出现的地方,就是在院子里。佟婉冰鬼使神差的拉开窗帘,向早上出现白衣女孩儿的地方望去。
一个白衣的女子再一次的出现在那块地上,只是这一次她沒有抬头冲她笑,而是低着头,乌黑的发倾泻下來,在月色的照射下,泛着光。
佟婉冰想像着,她会不会突然间抬起头,一张支离破碎的脸,瞬间崩塌呢。
让她失望的是,那女孩儿始终沒有抬头,一直是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佟婉冰一夜都沒有合眼,每次去看,她都是同一个姿势在那里低头站着,沒有一点儿改变。
直到村里的鸡叫了,天边有些许的泛白,那女孩儿便消失了。
佟婉冰不知道她会不会再给她带來威胁,也许,她只是身体太虚弱才能看到这些东西吧。但是,这东西不是平白无故才出现的吧。
“叮铃,,”虽然佟婉冰住在二楼,可依旧能听到楼下的风铃声,这种事,她只是认为自己的耳朵好使,而沒有任何怀疑。
凭窗下望,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走了进來,看不到他的样貌,却是一个年轻的男人。他刚进院子,范皓钧就迎了出去,那男人的目光只是扫了扫院子里的那颗雪莲,又把目光收回。
楼下响起范皓钧的声音,与那男人进行了攀谈。不一会儿,便有上楼的脚步声响起,想必是开了房的。
不干活的日子过得也是相当的快,一晃儿已然是日落西山。
床头的电话响了,是孟真是让佟婉冰下楼吃饭的。
下了楼佟婉冰才看到这位新來的客人的真面貌。
一身白衣,打扮入时,年纪不大,二十岁左右,像足了韩剧里的明星们。只是想这一身的白衣,让她想起了那一身黑衣的男子,不禁摸了摸胸前的那个墨玉龙牌。
“你好。”佟婉冰与那男人打招呼。
那男人并沒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,笑了笑。
趁着还沒上菜的空档儿,佟婉冰与那男人交谈起來,“先生您贵姓。”
“姓姚,”男人回答的干净利落,只是这姓好像听起來很耳熟似的。
“來到南山村是公务。”
“不,找人,”找人。不会又是來找李阿婆的吧。
“呃……是來找阿婆的。”
“啊。不,是來找我的女朋友,她……被人领到了这里,然后,我就追到了这里……”男人的表情与刚才相比,有一点点的变化。
难不成南山村这如此民风淳朴的地方也会有人贩子。啊……不会是骗到这里当童养媳吧。那岂不是很惨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,沒准儿我还能帮你找找呢,”
“她叫姚丹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