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人背着群里的人偷偷把单买了,这一举动不但赢得了群里人对他的好感,怪夫对他的印象也有了转变,感觉达人还是很不错的,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张扬。
自那以后,达人再邀请他聚餐,他也不拒绝了。召集群里人聚餐,按说应该AA制,达人每次提前就把帐给结了,大家起先还跟他争一争,后来见他执意要买单,也就由他去了。
有一次,他他给怪夫打电话,说邴和石松在他那里,让他也过去一块吃饭。
怪夫也没有多想,打车就过去了。他赶过去的以后才知道达人宴请不光是群里的人,还有两个陌生人,达人介绍说:“这是我的两个客户,李总,这是王总,他们找我来办点事,正巧赶上你们也在,就一块吧。”达人那天可是出血了,他特意拿了一瓶茅台酒过来,要的菜也都是饭店的特色菜。
席间,达人挨个的介绍,这是什么公司的老总,这是什么公司的副总------怪夫对邴不是很了解,说他是副总,怪夫也有可能。
说石松是德利集团的法人代表,怪夫就有点接受不了了。他太了解石松了,石松病退以后就没有再去找过工作,一直在家赋闲,怎么成法人代表了?
这不是无稽之谈吗。怪夫想质问达人几句,见达人的目光转向了他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他倒要看看达人说怎么介绍他的。
达人上来就给他戴了一顶高帽:“他是写书的,著名作家,他的作品有不少都拍成了电视连续剧------”怪夫打断他说:“说我是写书的这倒不假,我写了一辈子书了,遗憾的是都没有变成铅字,也不被人所知,更谈不上拍影视剧了,不过我有个梦想,梦想着在有生之年写出一部成名之作来,但愿能拍成影视剧。”怪夫说完这番话,在座的几个人都不吱声了,沉默了好一会儿,达人才发出声音:“喝酒,我们喝酒。”石松举起酒杯:“我敬大家一杯。”大家碰过杯,话题就转到酒菜上,聊了有一个多小时,大家杯子里的酒都喝干净了,达人又叫了十瓶啤酒,那两个
“老总”坐不住了,起身告辞,达人去送他们,包间里只剩邴和石松,还有怪夫三个人时,邴嗔怪怪夫:“你怎么能那么说话,这不是拆达人的台吗,人家请我们吃这么佳的菜,还拿茅台酒来款待我们,你怎么一点面儿也不给人家,人家把我们叫过来,就是让我们给他抬面儿的,你可倒好连什么网友都说出来了,你没见达人多尴尬吗,太不会来事了。”巩立伟附和着说:“是,怪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没来的时候我们一直在夸你,说你的小说让冯小刚看上了,不出一年就能搬上银幕,你一上来就全盘否定了,别说达人了,我们都觉得挺难堪的。”怪夫不以为然:“你们怎么知道那两个人不是托儿呢?他一介绍我就感觉不对劲儿,这哪是来吃饭,分明是让我们来给他当托儿,互相欺骗,你知道他背后有什么阴谋吗?”邴脸上有了愠色:“老怪,你这么说就没劲儿了,人家拿我们当朋友,请我们来吃饭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还这么说人家,太不够意思了。”怪夫的脸也沉下来:“我不跟你多说,只想告诉你一句话,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邴还想说什么,达人回来了:“你们怎么不喝酒?把啤酒都倒上,我们接着喝。”石松起身给大家倒酒,达人问:“我们是不是再添几个菜?”达人起身欲去叫服务员,被邴按住了:“不用,这么多菜呢,不吃浪费了。”怪夫举起酒杯说:“感谢达人盛情款待,来!我们干一个”那天,他们把那六瓶啤酒喝了,又要了四瓶啤酒,喝完以后,达人还要去要,怪夫告辞说:“你们喝吧,我真不能喝了,我这几天闹眼病,估计酒伤肝了,这眼睛又胀起来,看人都模糊了,我得赶紧去药店买点消炎药,晚了,药店该关门了。”达人没有挽留怪夫,反倒催着怪夫赶紧走,别耽搁了。
怪夫走后,他们又喝了多少酒?说了些什么?这一切都还是个谜。在那之后不久,达人退群了,没过几天,邴也退群了。
继他们之后,群里接二连三的有人退群。怪夫没有当回事,直到石松退群,怪夫才去过问,他先给石松打手机,他的手机关机了;他又给他家里打,打了几次都没有人接;他又问群里人有知道石松下落的没有,没有人应答。
怪夫这才想到问陈丽如,他拨通陈丽如的手机,直接就问:“你知道石松去那儿了吗?”陈丽如说:“不知道。”怪夫又问:“这些日子你们没在一起?”陈丽如说:“从那次唱完歌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。”怪夫说:“是吗?这事我还真没过他,又怎么了?”陈丽如说:“他也太抠了,那天我们吃饭,统共花了不到二百块钱,他还要跟我AA制,什么人呀?我不想再跟他接触了。”怪夫解释说:“他这么说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他习惯了这种付款方式,把跟你约会当作群员聚会了,再有就是他那天没带钱又不好跟你直说------”陈丽如打断他说:“你别替他辩护了,他真不像你说的那么好,你还跟我说他有车有房,跟你说吧,他就有那么一辆车,还是二手货,房子早就过户给了他儿子了,他跟我说我们结婚以后共同奋斗再买一套房,我有病啊,我都什么岁数了,还要跟他去奋斗,拉倒吧,我可不想再跟他见面了。”怪夫说:“你先别把话说绝了,回头儿我问问他,看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那么说肯定有他的难言之隐------”陈丽如不耐烦了:“你怎么总替他说话?行了,我不跟你说了,我家来人了,挂了啊。”